二〇〇七年四月存檔
这是个非常有趣的测试,我先来贴几个结果:
我和老顽童:
| Bei dem Fenste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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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预料到我们的blog会很男性倾向,但是没有预料到居然是100%的高分,和什么张朝阳、keso、柴静(?!)的blog们相同。这太变态了。
美女猪头:
| :: 昏迷一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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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方面美女猪头是个男人婆没错。
吗丁林,哥们:
| 『 乌云死灰复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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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准。
史东:
| 胡说八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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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damner有13percent的女性倾向,虽然很难察觉到,不过还是觉得挺准。
Miss.S.P:
| Revival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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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性别加性格分的话,人类二分法是不好用的。我记得大一的时候,英语老师jj说要读博士,我揶揄她说人分三类,男人,女人,女博士。而前阵子SP和我谈到,自己曾有志称为第五类人,我好奇的问是哪五类,才知道原来有更牛的五类法:男人,女人,女博士,数学博士,女数学博士。这个分析结果,大概就是女MIT博士的特征吧……
Cityyoho:
| 寻找失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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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感觉也还蛮准的。
除了若干被该测试声称首页上找不到rss的歪酷博客,我把友情连接上的各位都测了测。100%男人的,只有我们一家。100%女人的,一个都没有……这个测试是在《黄色歌曲》一文的作者石头之blog上找到的。
最近豆瓣上流行一本书,叫《怎样鉴别黄色歌曲》。人民音乐出版社1982年一版一印,印了33030本,有零有整。将近五万字一小薄本,定价两毛二。这价钱真是催人泪下,25年的工夫,书价涨了50倍,可见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得多么快啊。
如题所示,这本书的主要内容就是一些音乐专家教人民怎样鉴别黄色歌曲。总的来说十分专业。特别是最末一篇,系统介绍了资本主义国家腐朽没落的爵士乐、摇摆舞、摇滚乐、踢死狗的发展过程和音乐特点,不知是否成了当时音乐青年的理论指导——当年天一擦黑,谁家楼底下门洞里,不聚着一群群的业余吉他手啊。
书里重点不指名批判的主要对象有黎锦晖、周璇、邓丽君等。记得我小时候,我妈一听费翔,我爸就祭出邓丽君,互相气不忿,等到听起周璇来,大家都没意见了。费翔是1985年现身内地的,所以书里还没提。黎锦晖呢,凡是书中抨击的二、三十年代靡靡之音大多是他所写的。首当其冲是《毛毛雨》、《桃花江》、《特别快车》和《妹妹我爱你》,被各位专家嚼过来嚼过去地骂了一个细致。
这几支歌都是20年代末做的,中国现代第一批流行歌曲。《毛毛雨》和《桃花江》很容易找到,后边这两首就不太常见了。《特别快车》一支格外有趣:“盛会绮宴开,宾客齐来。红男绿女,好不开怀。贤主人殷殷介绍:这位某先生,英豪慷慨;这位女士,美貌多才。两人一见多亲爱,坐在一排。情话早经念熟,像背书一样地背了出来。不出五分钟,大有可观,当场出彩。订婚戒指无须买,交换着就向指尖儿上戴。乖乖,特别快!宾主们深深喝彩,敬贺好姻缘,千秋永爱,万岁同偕。赶快举行婚礼,不要延挨。不出十分钟外,傧相扶出两个新人来。乖乖,特别快!故事讲不完,稀奇古怪;笑话说不尽,笑得难挨。猛听新娘大声喊叫,原来肚子疼痛。不出百分钟,幸福无边,生下小孩,且是双胎:一个叫真真,一个叫爱爱。乖乖,特别快!”
要说这么辛辣讽刺资本主义世界的歌子也被批判,实在教人有点难办。批判理由是劝百而讽一。
《妹妹我爱你》有人说是父亲做给小孩子的儿童歌曲,唱给洋娃娃听的:“妹妹!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的头发儿青青,又亮又光,乌云儿那能比的上。我爱你的眉毛儿弯弯,又细又长,柳叶儿那能比的上。我爱你的眼睛明明亮,好像太阳一样明明亮。照亮我的心房,妹妹!我的心窝里只有你,妹妹!我爱你!我爱你的脸儿俏俏,又嫩又娇,梨花儿那能比的到。我爱你的嘴唇红红,不大不小,樱桃儿那能比的到。我爱你的眼睛明明亮,好像月亮一样明明亮。照亮我的心房,我的心窝里只有你,妹妹!我爱你!”
这支歌被批判是因为只爱女孩子的美色,没有透视其心灵。
1949年,黎锦晖没有离开大陆,1967年冬在上海逝世。他的作品从民国以来,因靡靡之音、黄色歌曲为名被禁了多次。现在,他被称为中国现代流行音乐之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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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 一种精神腐蚀剂——对我国三十、四十年代黄色歌曲的认识
- 怎样看待港台“流行歌曲”
- 关于“流行音乐”的对话
- 分清轻音乐与靡靡之音
- 从衡量靡靡之音的尺寸谈起
- 因势利导,循循善诱——谈港澳流行庸俗歌曲的渗入
- 还历史本来面目——关于《何日君再来》的答问
- 也谈《何日君再来》问世经过
- 《蔷薇处处开》是一首什么样的歌曲?
- 资本主义世界的“流行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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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本1982年出版的《怎样鉴别黄色歌曲》里,有很多彪悍的观点,摘录如下:
- 许多表现妇女失恋或被遗弃时哀怨悲苦情调的黄色歌曲,它们并不是出于对这些被凌辱的妇女的同情,也不是为了表现她们的不幸,而是为了她们要博取廉价的怜爱的需要。
- 音乐并不是和黄色的内容表现无关的东西,而是形成整首歌曲的黄色感染力的一个重要部分。
- 黄色歌曲的特点是:音乐上,大量采用软化,动荡,带有诱惑性的节奏;旋律多采用叙述性与歌唱性相结合的写法;配写比较细致的伴奏。演唱上,大量采用轻声,口白式唱法;以其裹声;吐字的扁处理;大量使用滑音与装饰音;演唱中出现歌腔延迟和重音倒置。
- 《根》(高又泰唱)“要回去,回去生长的地方,去拯救,去拯救,去拯救根的灾难”这里“要回去”是回到哪里去?“根的灾难”含义是什么?如何“拯救”?……这首歌在伴奏中还用了象征出师开阵的鼓声。所有这一切,其用心不是很清楚么?……它为什么出版发行于一九七九年?
- “流行音乐”是资本主义社会走下坡路时代的音乐现象,不能把我们的音乐和它相混在一起。
- 此类庸俗歌曲……对我国某些青年男女,实是色情引诱之声,精神麻痹之剂。
- 摇滚乐和酗酒,吸毒,斗殴,同性恋等等相伴而行。一场摇滚乐集会实际上就是一场疯狂的骚乱,有人甚至在其中丧生。……流行音乐发展到摇滚乐,实际上已经成为资本主义社会的一种不治之症。
- 流行音乐之所以在资本主义世界盛行,是由资本主义社会制度本身决定的。
zz from 真是一本彪悍的书 / by 蔷薇猫, Dou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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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an download the pdf file here.
首先转载PS对赵承熙屠杀案一事的看法:
why does it matter?
so the shooter is not a Chinese, so he’s not on a f-1 visa, so he does not come from shanghai, so what?
does it matter where he comes from or what nationality he is? what could be more heart-wrenching than the fact that someone killed 31 and wounded 15 in less than 4 hours?
it saddens me to see – having already been shocked by the Virginia tech massacre – that some people would celebrate since the killer is not of their race. humanity was put to shame yesterday. is this really something to celebrate about?
it also amazes me the sensitivity and speed at which the incidence got related to visa complication. i understand, completely, having been through all the visa difficulty myself and i do know I’m at a privilege as i can always choose not to go back for the summer (even though i really really want to). BUT -
whoever is alive should realize how lucky they are. LIFE, and LIFE OF THOSE WHO ARE DEAR TO YOUR, are the most precious in the world. ALL ELSE ARE SECONDARY. think about the students who were young and hopeful but never got a chance to pursue their hope and passion anymore, (and no, it’s not that they are denied one chance, EVERYTHING, for them, is GONE). think about the immense pain and stress the wounded have to go through. think about the suffering of the family and friends of the killed. just take a minute to think about them.
my utmost condolence and prayer.
继而是OldIMP在其后的一条评论:
- Killing is not a sin, it depends on the motivation.
- Living is not that important, death is kind of freedom and salvation to some people. And some of them don’t have the courage to cross the line, so to kill them is to save them.
- I and we are good, you and they are bad, that’s the nature of human being.
我一边试图理解两人的语气(有研究告诉我们,70%多的人认为自己能准确判断别人所写的文字的语气,但实际上真正准确判断的状况只有56%,不比胡乱猜好多少),一边看PS的另一篇blog:
nothing is inherently independent.
The VT tragedy is not a single instance. To me the most imperative issue it reflects is neither the racial division nor the gun control, but the increasing prevalence and degree of depression, anger, and loneliness in the contemporary society, as well as the lack of efficient devices to get over them. The loss of mental health and stability is not a problem unique to Cho. Most of us do experience momental psychological/mental problems (to a much lesser degree), one way or another. Fortunately most of us are able to walk out and embrace the brighter sides of life, or the problems just dissipate themselves. For him the pain was prolonged, worsened, and then, reaching the extreme, it exploded in a horrible way. Perhaps he and the society should share the blame, but there’s not much point blaming anything. The massacre is a tragedy, Cho is a tragedy. It is a warning to all of us how important it is to take care of our minds and hearts, and at the same time not overlook others’ suffering. Remember, there could be many others undergoing the similar pain that Cho had. Gun control won’t eradicate it. Racial disputes won’t either. But hopefully, compassion, care, and understanding will.
然后发现OldIMP又在后面有这样的评论:
maybe he is a miserable psycho, but not every killer is. When killing doesn’t depend on anger, depression, loneliness or anything else “negative”, but is pure, it is a righteous thing. “natural born killer” said sth indeed.
而PS回应到:
i dont think killing is ever a righteous thing. no one has any right to take another life. cho’s humanity has been bended and distorted, causing such a sad explosion. but those who have lost their humanity completely, such as the serial killers or the “naturally born killers”, are truly sick and disturbing.
名震天下的赵承熙和他杀掉的32个人已经死了,尚剩我们活着的这些人以此为谈资,各抒己见。从这几天零星瞥见的消息看来,善于幸灾乐祸的中国人一边庆幸杀手不是中国人,签证行情不会有什么影响,一边等着看韩国人的笑话。之前听说杀手是中国人,便表示丢亚洲人脸的劣等民族应该被抹掉的韩国人,此时则如丧家之犬地声称赵不是韩国人,分明已经是美国人。杀别人一万说是正义,自己死一百就嚷嚷别人是邪恶轴心的美国人才不管什么中国韩国,反正也看不出来,索性将他们放在中东裔的鄙视眼光一并投向东亚人。
当然以上的说法太夸张,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民族主义。但是,冷静而理智的声音都被淹没在愤怒的发泄言辞里,显得非常无力。当读到那些赤裸裸而粗暴的意见时,除了“我操”,还能用什么词语表达我此刻的心情呢。
好了,暂撇去民族主义不谈,只说杀人这件事。OldIMP的留言都和他如何看待杀人有关。有这样两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刻:Living is not that important, death is kind of freedom and salvation to some people. And some of them don’t have the courage to cross the line, so to kill them is to save them.和When killing doesn’t depend on anger, depression, loneliness or anything else “negative”, but is pure, it is a righteous thing.
第一句,所谓死亡对于某些人来说是自由和拯救,我觉得没错。其中某些人没有勇气去跨越此线,所以杀了他们是解救他们,我也认可。不过,这样的观点显然是个人见解,除了持有这样的观点的人之外,没有任何可以支持它的理由,尤其在被杀的人看来,自己是否需要拯救与他人无关,所以尚不足以单独成为真正杀人的充分动机,只能算是一个附属目的罢了。
至于第二句话,我的感受比较复杂。
首先,我觉得除去人之外的大自然界,本质上是并不热爱生命、也不反感生命的。它对待生命的态度,只是简单的中立,“indifferent”罢了,或者说它对生命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我才不觉得宇宙间有什么超验的“善”。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过是人类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一厢情愿的胡扯。大自然中,植物被食草动物所杀,食草动物被食肉动物所杀,每种生物都是出于自己生存下去的目的而杀掉其他生物,食物链本身扯不上善恶。所以人作为动物去吃其他生物也无所谓善恶,觉得吃蔬菜比吃肉“善”也只是因为感受不到植物的痛苦而自我感觉良好而已。
但是,当牵扯到人杀人的时候,问题就比较复杂了。从史前时代开始,人杀人通常不是为了食用,而是像狮群彼此争夺地盘一样,是一种为了自己更好的生存而产生的竞争行为。经历千万年的进化,虽然在很大层面上这种竞争行为已经演变到了政治、经济或者文化领域,但其最终形式,仍旧是以消灭他人物理存在为表现的暴力手段。这种以让自己活得更好的竞争行为,乃至因此引发的杀戮,是否可以和善恶扯上关系?我觉得还是很难说,因为我向善不杀你,你就会杀我,而你并不会觉得恶。如果当初原始人类不杀尼安德特和北京猿人,汉人不杀匈奴人,罗马人不杀迦太基人,美国人不杀印第安人,中国人不杀日本人,苏联人不杀德国人,那么文明的面貌将完全不同。基于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观点,我觉得弱肉强食仍旧是一件与善恶无关的事情。
可事情并不这么简单。因为作为杀人的大规模、有组织的形式,有些战争并不是为了自己更好的生存而进行的,它们同样如同OldIMP所例举,更多的是因为anger, depression, loneliness的高级形式或者引申物,如征服欲(亚历山大大帝远征),支配欲(古中国打高丽),乃至什么“荣誉感”,忠孝仁义之类。这样的杀人,是善是恶?我觉得是恶。因为这种杀人是不必要的,就如同早已脱离游猎时代的人类仍旧保留的所谓“体育运动”打猎一样,纯粹是为了快感而杀戮。注意不是说他们能在杀戮中得到什么快感,而是说杀戮是他们实现快感的一个必要过程。就好像你问打猎者有趣在何处,他绝对不会告诉你看到猎物绝望的哀鸣,倒下,抽搐,流血就会觉得爽,而要说他们在搜寻、跟踪、埋伏、猎杀动物的过程中锻炼了体魄,发展了掌控局势、作出判断的能力,并且有征服自然的快感之类。可是,这些都是可以从其他不需要付出流血代价的游戏中得到的,为什么一定要杀生。实际上是杀人的过程让他们产生了满足感。所以为了欲望而进行不必要的杀人是恶的。这种恶并不是因为杀人,而是因为不必要。
判断是否必要的准则是,不杀人会不会对自己的生存产生可以预见的严重不良影响。所以正当防卫杀人不是恶的,屠杀犹太人是恶的。实际上OldIMP已经说了这个观点,即“Killing is not a sin, it depends on the motivation.”
即便我推断出了有些杀人不是恶的这个结论,我仍旧难以认同OldIMP “pure killing is righteous”的这一论述。在我看来,人杀人即便可以不恶,仍旧无法能够达到righteous的境界。因为人是没办法做出pure killing的,人杀人永远是受到欲望支使的。自然界从来没有过natural born killer,那部电影只是个(美好的?)幻想而已,即便其中作为natural born killer之暗喻的响尾蛇也不会无端地杀戮它见到的一切生物。真正的pure killing,只有自然本身能做到而已,如被雷劈死,才是最为righteous的杀人。
最后……
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不要去问丧钟为谁而鸣,它在为你敲响。
问号鱼大哥弄了一个die Mensa聚合,用途介绍如下:
本站收集留德学子们的 Blog 文章。我(站长)目前在德国求学。我在出国之前,特别想了解的事情就是在那边真实的学习和生活是什么样。从屈指可数的几个论坛上并不能知道太多。而我那时看到的最有用和感兴趣的信息,就是一个和我去同一个城市的人在新浪上的博客文章。通过那些完全个人化的真实文字,我和这个陌生国度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我想,一定还有许多想来德国留学的朋友们有过和我一样的感受,于是我做了这个网站。Mensa 特指大学生食堂,本站就以这个具有德国大学生活代表性的词作为站名,旨在收集留德学子们的 Blog 文章,并按照所在城市分类,让感兴趣的朋友们能通过最真实的文字了解到最鲜活的德国,以及广大留学生的生活。欢迎朋友们多多提供符合本站内容主题的 Blog。
就其形式而言,问号鱼大哥对什么是Web 2.0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但是,目前这个网站似乎被伟大的GFW拦住,不能从国内访问(政府啊!你建设中国和谐局域网真是不辞辛劳呀),所以如果你搜到这个页面却无法打开那个链接,一起问候一下政府的亲娘吧。据史料记载,1987年9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封电子邮件从北京发到德国Karlsruhe,内容是德英双语写下的:“越过长城,我们到达世界的每个角落。”而20年后的此时,我们发现万里长城永不倒,不是说越过就能越过的。我每次路过Karlsruhe都会想到这一点,然后觉得很悲哀。
转回Mensa。所谓Mensa,语源拉丁,原意圆桌。现代德语指大学食堂,但是一般只提供小吃和午餐。注意是只提供午餐,所以我每天无论多晚下课,也必须回家自己做晚饭吃。今天我和Priscilla坐在桌旁商讨要吃什么,Priscilla说想炒蛋但是没有葱,我眉头一皱,说我们吃蛋饼好了……蛋饼要面粉和蛋一起做吧?然后我Google了“蛋饼”这一关键字,发现了这个链接,继而按其指导完成了此生第一个独立制作的蛋饼。料酒这里没有,遂以喝剩下的香槟代替(别笑我,总不能用红酒吧)。有点厚,味道也一般,不过Priscilla还是给了我肯定的鼓励。我觉得下次弄薄一点,再加点葱花应该会好很多。
所以也提醒各位想来德国念书的兄弟姐妹们,如果你对中国菜过分依恋,又不会自己做饭,最好还是掂量一下。德国人对吃不讲究,烹饪过程统共就三种:煮,炸,烤。虽然面包、肉制品和奶酪种类繁多,蔬菜水果却只有那么几样。肉和面包是主食,蔬菜是配菜,要么是生吃,要么就要煮到烂。去看看我们Mensa的菜谱,基本上就是【炸猪排、炸牛排、炸鸡排、炖猪肉、炖牛肉、炖鸡肉、炖碎肉】浇汁、【米饭、薯条、意大利面】、【蔬菜沙拉a、蔬菜沙拉b】、【土豆汤、西红柿汤、鸡汤煮小面条】、【巧克力、酸奶】五个集合的排列组合。长期吃下去,中国人都会腻。我也有点腻,不过我生来就不怎么为好吃的着迷,Priscilla很极端地批评我说只要能吃到土豆就能活,所以我目前还苟活着。虽然我会做饭,不过多半也是做这些,因为做这些东西,原材料都是半成品,10分钟就可以搞定。但若你想做中国菜,你要去亚洲超市买贵得要死的中式调料及豆腐之类冷僻玩意,然后用不适合拿来炒东西的平底锅做。有些房间是没有抽油烟机的,所以不能玩爆炒,只能焖。而中国菜味道又很大,你若住集体宿舍的话,不要一厢情愿地认为别的民族也会觉得香。
总之(我只写了一个吃,为什么要用“总之”这个词我也很困惑)出国还是很痛苦的,也因此很锻炼人。如果你觉得自己足够屌,可以试试。
以上为die Mensa建站而作。
UPDATE
Priscilla读后建议说,还应该提醒各位想来的朋友,德国的商店是工作日6点多就关门的,包括面包店。超市也一般是8点,最晚最晚的也就是22点。周日则是全部商店都关门,充其量开几间咖啡馆而已。所以如果你习惯了7eleven或者楼下的兰州拉面馆、常德牛肉粉店之不间断服务的夜宵供应商,也得慎重考虑一下……
依言传上未曾处理过的照片,可能有若干张略做镜头纠正。照片解说在照片下方。Metaphox已经没办法线性读取脑中在维也纳最后三天的记忆了,只能看图说话。

首先是前文提过很多次的有轨电车,德文Straßenbahn,即streetcar,tram。红红的车厢一直都是这样,至少和在Before Sunrise中出现的一摸一样,有点旧,也不像德国那么干净,不过还是很好使。当然也有若干线路是新型号,车身低矮,方便腿脚不灵的老头老太太上下(感觉欧洲城市普遍老龄化严重)。但旧式的车厢还是很有感觉。

地铁没什么个性,路线倒是密集而方便,和巴黎的有一拼。编号从U1到U6,但是没有U5。地铁配合有轨电车是在维也纳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有车大概也不会更方便一些。Metaphox觉得一个城市如果像维也纳这样,不会给人太多疏离感,那么极度发达的公共交通功不可没。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立交桥,快速路和隔离带,街上被尊重的是车而不是人。当然,这证明了Metaphox难以理解建立国际化大都市的鸿鹄之志。
应该是第六天,Metaphox与Priscilla一早起来奔赴贝尔维德宫。贝尔维德宫分上下两部分,构建在一个平缓的斜坡上,隔大约百米长的花园相望。它是欧根亲王的宅邸,建于18世纪初。1716年,下贝尔维德宫完成,上宫则建于1722年。欧根亲王原籍法国,曾立志从事神职,后从戎,先投路易十四,索兵权,被拒,转投奥地利Leopard(leo和pard均为希腊语,leo狮,pard豹。)一世,率军对抗土耳其,时年二十岁。官拜哈布斯堡家族军队总司令,1697年战胜土耳其,收复匈牙利,名震欧洲。1703年任奥地利皇家战争委员会主席,在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中击败路易十四,为奥地利帝国之功臣。上下贝尔维德宫均是巴洛克晚期风格,现为博物馆,下宫展出中世纪和巴洛克作品,上宫则是19、20世纪的奥地利作品画廊。
Metaphox和Priscilla绕着上宫前的大水池走了一圈,转回建筑后门准备进去参观博物馆,却发现门可罗雀,时间表上无情地写着周一闭馆。所幸周围可以转的地方数不胜数,两人步入侧边的植物园(Metaphox依稀记得它似乎隶属于维也纳大学的植物系),虽然还是在冬天的尾巴上,但有些花已经不吝啬地开了。植物园在阳光下幽静无比,两人细语漫步地在里面溜达。
从植物园出来给OldIMP打电话,他已经下课,三人约好在卡尔广场碰头。看了手册,周一闭馆的地方还真不少,一番商议,决定去Naschmarkt。Naschen意为德语“吃甜食”,旅游手册上只是将Naschmarkt翻译为“食品市场”。它位于河滨大道上,除星期天外每日开放。三人从它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基本上都是小吃店和食品摊,热闹归热闹,不过乏善可陈。

刚才说Naschmarkt座落于河滨大道,这便是河滨大道两侧的花楼,“青年风格大楼”,是分离派风格在建筑方面的大师瓦格纳设计的,此瓦格纳是建筑师,不是尼伯龙根指环的那个。右侧不远就是分离派博物馆,有个金色的洋葱顶。这一天不幸也是闭馆的,Metaphox忙于辨认门前的文字,居然连张像样的照片都没有拍到。三人走了一路,觉得有点累了,想去艺术历史博物馆,可它也在今日闭门之列。去河边吧,Metaphox提议说。天气正好,去看看蓝色的多瑙河。

流经维也纳的多瑙河分为四条支流,并非天然,而是后人治洪的成果。三人来到其中比较宽的一条运河边上。哇啊,蓝色多瑙河。

和风丽日,三人在河岸上睡着了。Metaphox偷拍赤脚一双。

此处本是夏天维也纳人消夏的所在,只是现在尚未到季节,多数酒肆还在休眠状态。此处不知哪家馆子将蓝色凳子摆做一排,颇有些美感。OldIMP坐在上面以兜帽遮脸展示行为艺术。
好了,非线性的部分开始。我不确定以下部分是不是发生于同一天,懒得看EXIF了,姑且相信是同一天吧。如果这段推理出来的记忆成立的话,那么在莱茵河边小睡散步之后,我们回到了市区,首先来到感恩教堂。

感恩教堂坐落在维也纳环城大街旁,离维也纳大学不远。1853年,弗兰茨·约瑟夫一世在这里散步遇刺时,为路旁一个屠夫所救。此屠夫也就成了全奥地利唯一的一个杀猪出身的贵族。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的弟弟筹资建造了这所感(谢上帝之)恩教堂。1879年教堂建成,风格为仿哥特式。

虽然小,但双塔齐全。比起它的Stephan大哥还是好多了。因为它的双塔比较漂亮又被称为双塔教堂。

感恩教堂周围的小公园有狗厕所。小狗嘴里的牌子上写着:拿一个袋袋,装我的便便。Das Gackerl是奥地利德语,等同于标准德语的Hundekot,狗屎。
OldIMP在维也纳大学读书,就在感恩教堂旁边。以下摘自维大主页:维也纳大学是奥地利历史最悠久的大学,也是德语区国家最古老的大学之一。始成立于1365年,是27位诺贝尔奖金获得者的母校。维也纳大学目前拥有八个系。她同时也是奥地利最大的大学,欧洲最大的大学之一,在校生八万人之多。大学有80多处校舍,分散在维也纳各区。其中古老、宏伟的主校位于维也纳市一区。

门厅里立着历届获诺贝尔奖的校友照,最前面的一张是空白,上面加一个问号。OldIMP先生用脸把它挡住了。

三人参观了巨大而精致的图书馆,来到维大的内院。这里的底层环廊里摆满学校名人像。三人环绕一周,只认得其中几个,当然都是大牛。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