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六年三月存檔

[zz]Perl Poem

麦塔福克斯

二〇〇六年三月十三日

On my SUSE Linux, no Chinese IME. Learning perl, and below is something interesting about it:

#!/usr/bin/perl

APPEAL:

listen (please, please);

open yourself, wide;
join (you, me),
connect (us,together),

tell me.

do something if distressed;

@dawn, dance;
@evening, sing;
read (books,$poems,stories) until peaceful;
study if able;

write me if-you-please;

sort your feelings, reset goals, seek (friends, family, anyone);

do*not*die (like this)
if sin abounds;

keys (hidden), open (locks, doors), tell secrets;
do not, I-beg-you, close them, yet.

accept (yourself, changes),
bind (grief, despair);

require truth, goodness if-you-will, each moment;

select (always), length(of-days)

# listen (a perl poem)
# Sharon Hopkins
# rev. June 19, 1995

Perl as a programming language was not designed by a programmer but a linguist, its name”s the acronym of “Practical Extraction and Reporting Language”. It”s quite different from C or C++ or Java or C# or most of “tranditional” programming language. I”ll say something about it and another interesting language, Python, when I got some experience with them.

什么标题好呢

麦塔福克斯

二〇〇六年三月十日

但是迷信与非迷信,其间的分野也可能极为模糊。例如,当一个人强迫自己对一件事情、一种前途建立信念,则其与宗教式的皈依就相去甚微。因为凡是一个人处于困境,他就不愿放弃任何足以取得成功的可能性,即使这种可能性极为渺茫,没有根据,他也要把它作为自己精神上的寄托。 —— 《万历十五年》 ,黄仁宇

作为目光短浅的人,我不怎么读历史。主要原因是接触到的大部分历史书都不怎么有趣。解读历史毫无疑问是需要文化底蕴的,作为一个中国人,古汉语的简洁和优雅在迷人之余总让我觉得不够翔实,并且在我与它们之间隔离着太多转折和断裂,使得作为读者的我总难以找到还原作者本意的语境;而作为一个外国人,西方历史中一贯夹杂的分析思路又容易让我产生对能否避免读后成见的怀疑,同时,由于国内弄到一本不那么马恩列斯毛的历史书并不容易,我也不愿意就此成为被某种意识形态灌输掉的牺牲品。当然,还因为我的理工背景,如果你不介意我恬着脸这么宣称的话,使得我更愿意着眼于当下可以创造和实践的种种,而不是故纸堆里死人们的事情。

不过,优秀的历史书并不因此嫌恶在我面前出镜的机会。A·汤因比的《人类与大地母亲》就是我头一次知道的跟教科书不一样写法的历史书。我承认自己并未因此就坚持着把它从头到尾读完,而是像对待一本科普读物一样,随着自己的兴趣跳来跳去的看。这种不那么聪明的方式导致我总是不记得学校里喜欢考的那些起止年代先后次序之类,只对作者依照某事的一些演绎和评论印象深刻。

而《万历十五年》是另一本我绝对喜欢但是也绝对不会依序看完的历史书。不多置评,我还木有那个水平,只能在此推荐一下。

秦兽发短信来说今天是Frank Sinatra的忌日。我立时想起那个饱满深情的嗓音以及背景的提琴。在iPod里翻找了一阵,有他的两首歌:Fly Me To The MoonMy Way。它们作为我搜集Fly Me to the Moon和My Way诸多版本之一,也许是我现在这个饱经磨难的硬盘上唯一与Frank Sinatra相关的音乐了。仔细听了一遍,似乎能够体会,鬼树Tracy何以那么喜欢老男人的声音。

天堂里可有爵士乐?

Portrait of Frank Sinatra

明日惊蛰

麦塔福克斯

二〇〇六年三月六日

以下介于###符号之间的内容纯属杜撰,谢绝查证及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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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2日,星期四。某人悲壮地又一次成为了一名枪手。

这次的关卡不再是newbie的三级,normal的四级,advanced的六级或者考研英语,而是nightmare级,传说中的专八。在此之前,某人曾经听到某mm念叨它的艰巨,并目睹了她为此以封了电脑,剪了头发,甩了男友等形式所做出的卓绝努力。而那尚是去年11月的事情,某人亦一度因此很庆幸自己的专业没有什么卡人的考试。

所以当某人面对36小时后即将步入专八考场而仅有两本过时参考书的状况时,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笃定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一支枪指在你头上,要你在不自残的前提下咬自己的耳朵。某人在接到任务的时刻,切实的想象出了这个场景。而且,可能,如果你不咬,那支枪也许就会倒转过去,打死持枪者本人。

当然那样的话,世界大概就清静了。问题在于,除去比较诡异的宗教,社会的普遍价值观念教育他,人命关天。如果把命理解为命运,天理解为民以为的食,那么这句话可以诠释为,如果侥幸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至少其回报会跟一顿饭有关。

是的,某人一直都只要一箪食,一瓢饮作为报酬。银子得之不易,怎能浪费在找一个二流枪手上。那部叫做洞蟹吸毒的电影里,羊踩泥同学提着一篮子鸡蛋的身影浮现在某人脑海之中。这使他凭生一股英雄豪情意,决定去try一脚。

但是,众所周知,空有英雄豪情意是不足以打倒炎魔、大菠萝、拜月教主或者在不用作弊器的前提下在survival撑过15分钟的。通常情况下,你都需要积累经验值并藉此升级。经验值可能是个虚拟数字,也可能只是你的手脑熟练度,或者两者兼有。不过对于某人来说,这些都没有意义。

30个小时可以升几级?取决于现有级别和周遭怪物等级的高低,答案并不确定。就某人的现状来说,他确信看书也是白看,索性不看。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约20小时。在这24小时里,某人专注于ps写作并获得sp的慷慨提点。以血肉头脑模仿ht技术的恶习使得某人在手头没有闲着的情况下于潜意识中开了一个隐藏线程,每休眠一段时间就跳出来进行一定程度的思想斗争。其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人性、道德、法律、风险控制、拓扑心理学、广义相对论等问题。最终某人认为,在道德维度,或许代考是某种尺度上的为恶,但在更大或更小的尺度上,它都是善的行为。而在趣味维度上,它基本上与极限运动、航空航天等富有挑战性的活动一样,是相当刺激的。这彼此正交两维上的投影合成一个坚挺的矢量,让某人的肾上腺水泵一般开始工作。

基于统计学原理,命运女神眷顾某人的频率是一个随着时间增加而趋于稳定的因变量,而在她幸临之时,事先有所准备通常会使得她别样慷慨。所以某人在开考前12小时,拿起了书本。

他被吓到了。

中古英国文学文艺复兴时代新古典主义时代浪漫时代维多利亚时代现代美国独立战争时代浪漫主义时代现实主义时代现代主义时代。

放眼望去,在近20页的作家及作品列表中,他的确认识一些人的名字,并读过另一些人的著作。但是这两者间的交集只有如下七个元素:丹尼尔·笛福,《鲁滨逊漂流记》;玛丽·雪莱,《弗兰肯斯坦》;查理斯·狄更斯,《双城记》;赫尔曼·麦尔维尔,《白鲸》;詹姆斯·乔伊斯,《尤利西斯》;弗朗西斯·斯科特·菲茨杰拉德;《了不起的盖茨比》;欧内斯特·海明威,《永别了,武器》。

某人在心里尖叫。凯鲁亚克和他的《在路上》呢?西德尼·谢尔顿和他的《假若明天来临》呢?阿西莫夫和他的《基地》呢?纳博科夫和他的《洛丽塔》呢?萨尔瓦托和他的《黑暗精灵三部曲》呢?约翰·托兰《日本帝国的衰亡》呢?特德·蒋《你一生的故事》呢?

考试最大的悲哀,并非根本不懂,而是会的都没考,考的都不会。想到这一点,某人的冷汗涔涔而下。他硬着头皮把列表过了一遍,然后向后翻。

语言学语音学音位学形态学句法学语义学语用学。

某人隐约记得自己大一时买过一本语言学的书,索绪尔和乔姆斯基的名字隐约可辨。但是什么叫做LAD?什么叫做IC Analysis?什么叫做TG Grammer?什么叫做……

某人脸色开始发白。他咬着嘴唇,继续前进。

终于他被接踵而至,盛大无比的英美概况名词解释之游行淹没了。哈德良长城。黑斯廷斯战役。大宪章。东印度公司。光荣革命。乌德勒支。克里米亚战争。光荣独立。爱尔兰共和军。唐宁街宣言。掘地派。骑士党。救世军。门罗主义。某人最后一丝挣扎的希望被它们踩在脚下,他索性东看一个西看一个,如同试图理解一件拼贴主义艺术品。这样做不经意间取得了良好的效果,确切说,他皱着眉头,一会儿想要回忆起盖兹堡在美国何处,一会儿又想弄明白威斯敏斯特是个人名还是个地名的这种尝试及相应的收获刺激了他的前额叶,使其释放出内啡呔,从而让他感到欣悦。

他就在欣悦中睡去。

继而在噩梦中醒来。

某人快有半年不曾早于七点起床了。上一次见到朝阳是因为彻夜不睡。本月5日早晨六点半,脑袋像根木头,某人踏出校门,奔赴考场。两小时后,经过一番审慎观察,某人和持枪者仔细讨论了种种可能及其应对措施,然后堂而皇之地走进考场。他坐在第一排,身边是一位声音很好听的mm。他握着假证,仔细背下来了上面的13位数和家庭住址,然后开始了他的冒险之旅。

翻看卷子两页之后,O behold,幸运女神她来了!某人仿佛听到蛙歌纳的旋律响起,他想象自己是电影后现代启示录中口咬雪茄的越南人民,坐在直升机上向下面村落中四散逃窜的美国大兵发射火箭弹。教堂病临危受命时对议会的演说,是他看过的。海明威写过月亮依旧落下,是他知道的。某种一般是两个七行的诗歌叫做sonnet,是他记得的。语言和言语之分别的始作俑者不是乔姆斯基,是他蒙对的。

所以你可以体会他听到接近CD音质的少儿英语听力,看到只要写400字的准托福作文题目时把心放回肚子里的安慰。

195分钟的题目,某人提前半小时离场。他站起来,一边虚脱一般走向门口,一边与全场望向自己的目光一一对视。那些目光,有些像看一个神,有些像看一个神经病。还有一些茫然而空洞,不知道是因为对命运为何如此滑稽的思索,还是因为在那些拉丁字母组合之所指与能指间的沉溺。

他在漫山遍野的春日暖阳中走向扣扳机的人。扣扳机的人听完某人的简单叙述,义愤填膺的说,你丫一个工科学生,跑到我们外语院来撒野。

他们相对大笑,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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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介于###符号之间的内容纯属杜撰,谢绝查证及对号入座。

明日惊蛰。
我浑身戒备,处变不惊。
我很累。
我还是会要死一样头痛。
我能看到些许星光。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
——唔,它们不会变。在我有生之年,总归有些什么不会改变。这让人心安。
我想念eil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