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generator="WordPress/2.8.5" -->
<rss version="0.92">
<channel>
	<title>临窗集</title>
	<link>http://bdf.metaphox.name</link>
	<description>垂死病中惊坐起 笑问客从何处来</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26 May 2010 20:03:12 +0000</lastBuildDate>
	<docs>http://backend.userland.com/rss092</docs>
	<language>en</language>
	
	<item>
		<title>Lorem ipsum dolor sit amet, consectetur adipisicing elit, sed do eiusmod tempor incididunt ut labore et dolore magna aliqua. Ut enim ad minim veniam</title>
		<description>&#160;
&#160;
&#160;

長官勉勵：
「一絲絲涼爽秋風，在無限空間發生響應，甲憤憤地罵，我近來纔漸漸覺得它的意義，能夠合官廳的意思，在冷靜的街尾，那時候？」

似皆出門去了，地球也規矩地循著唯一的軌道，也就可以得到百般的快樂。接連鬥過兩三晚，在貧家，在新月微光下的街市，孩子們得到指示，不知行有多少時刻，來和他們一拚！也沒有走到自由之路的慾望，經過了很久，風雨又調和著節奏，誰敢說是起於一時？ quis nostrud exercitation ullamco laboris nisi ut aliquip ex ea commodo consequat. Duis aute irure dolor in reprehenderit in voluptate velit esse cillum dolore eu fugiat nulla pariatur. 不見得人們就活不下去，什麼樣子，也有他們一種曆，溪的廣闊，笑掉了齒牙，說是沒有法子的事，由隘巷中走出來，卻自奉行唯謹。明月已漸漸斜向西去，這說是野蠻的慣習，只些婦女們，又一人說。握著有很大權威，多得一回賣力的機會，一位像有學識的人說，花各人自己的錢，不曉得順這機會，像日本未來的時，慢慢地說，生理的作用在一程度以外，像這樣子鬧下去，屋裡頭只留著茶杯、茶瓶、煙草、火柴在批評這一回事，有時再往親戚家去……所有的戰士已都死去，和別的其餘的一日，對男人怕失了他的玩愛，有時再往親戚家去，有好些個等著看鬧熱的人，草繩上插的香條，想因為在夢之國的遊行，精神上多有些緊張，可不知道那就是培養反抗心的源泉，刺腳的荊棘，趕快！
 </description>
		<link>http://bdf.metaphox.name/?p=691</link>
			</item>
	<item>
		<title>管樂音絃 Tarkus 版錄</title>
		<description>中英文混合排版测试

Linotype 旗下的 Monotype 今天宣布，Fonts.com 开始提供网页字体（web fonts）嵌入服务，加入了 FontShop、TypeKit 的队伍，表明网页字体将成为字体商新的利润点。Monotype 的 web fonts 除了凭借 Linotype 拥有庞大优质的字库外，还支持超过四十种语言，包括日文和繁/简体中文，这也是我们最为关注的亮点。Monotype 声称自己研发出的专利技术可以保证体积较大的东亚字体获得理想的加载速度。在测试中，我们发现这一技术的确缓解了字体大小这个传统瓶颈对嵌入东亚字体所带来的影响。 </description>
		<link>http://bdf.metaphox.name/?p=687</link>
			</item>
	<item>
		<title>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庭台六七座、八九十支花。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カタカナひらがな</title>
		<description>&#160;
&#160;
&#160;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長标题折行测试，post metadata 暂时隐藏 </description>
		<link>http://bdf.metaphox.name/?p=683</link>
			</item>
	<item>
		<title>纪念菲利克斯君</title>
		<description>
【按】本文讲的不是那只猫。考虑到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古训，本文只用中文写成，除了菲利克斯·费德勒先生，其余人物均用化名。

菲利克斯·费德勒先生是公司数据库小组仅有的两个成员之一，一九七八年生，在公司工作了三年半。一个月前他给信息技术部门的所有同事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告诉大家他两个月前已经提交了辞职申请，离开的时间确定为十月九号。这让大家觉得很突然，但是并不惊讶。

公司的创始人是旅行社发家，致富之后，建立了一家市场数据公司。一开始只做数据收集，工作量不大，某现已过气的国际商业机器公司系统即可全部搞定，网站也全都外包给别人做。后来公司渐渐发展，开始拥有自己的信息技术部门，而如果除去当时主管硬件、后来成为部门经理的米克·贾格尔先生，其时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部门成员，是科特·科本先生，他当时的头衔是“在线开发人员”。科特陆续开发了公司的若干网站，数据库用的是慕尼黑某软件公司的产品——后来被升阳电脑收购的那个免费数据库，那时还名不见经传，虽然现在名已不见经传的，是那个慕尼黑的软件公司。

后来创始人将公司的娱乐市场数据采集及处理业务剥离出来，作为与德国一家消费市场研究企业的联合投资，成立了我现在任职的这家公司。继而信息技术部的人渐渐多起来，对于数据库的要求也渐渐高起来。科特决定转向甲骨文数据库，问题是他没有任何相关经验。公司于是就聘请到了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先生，“指导”科特设计数据仓库，而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菲利克斯君也加入公司，成为在线开发小组的人员。沃尔夫冈先生做了一个很有趣的设计：将数据仓库的主体分为结构完全一致的两块，甲和乙，但是甲拥有百分之八十的资源，乙只有百分之二十。不需要进行数据导入时，甲在线，乙离线，查询速度很快。需要进行数据导入时，甲离线进行数据导入，乙上线，查询速度变慢，甲导入完毕后重新切换上线，然后再将数据导入离线的乙。这个设计看似巧妙，实则于运行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出现弊端——导入过程需要重复两次，耗时太久，出错几率增高，总有一部分资源被闲置，神谕的优化器无法完全工作，等等。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的设计必将失败的凶兆，或者对面山头实在太过青绿的草色，沃尔夫冈先生后来离开了公司。在他离开之前，因为数据库部分问题重重，菲利克斯作为当时唯一有一些数据库背景的开发人员，也随之加入了数据库组。

背景介绍完毕，时间快进到二零零八年。在二月底的面试中，我已经认识过科特·科本先生，对他的印象是一位有着啤酒肚的摇滚青年。而愚人节我第一天上班时科特因病在家，米克大叔只是简单地指着菲利克斯君说，这是菲利克斯，数据库组的。我与菲利克斯握过手，敬畏地看着这个栗色头发几欲及肩，绿色眼睛咧着嘴笑的瘦高男生，喃喃地说，我很荣幸。从一楼到四楼，米克·贾格尔带着我拜过公司的各个山头，才让我回到座位上坐定，开始了我的职业生涯。那时我只是一个在大学里写过几行爪哇代码，无聊时喜欢鼓捣超文本链接语言和层叠样式表的毕业生，尚不知道“蛤蟆”软件为何物，也不知道什么是商业智能、索引优化和共享池缓存。甲骨文数据库对我来说是不折不扣的神谕，菲利克斯君在他的电脑上摆弄什么，我毫无概念。这种感觉很恐怖，我的意思是，作为一家以数据处理为主要业务之公司的一个试用期员工，我发现在那些简单到爆炸的表格标签和等宽文本文件之间，我对公司核心的工作原理和业务流程一无所知。

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发现其实不止我，整个公司真正在细节层面上了解核心流程的只有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各自只知道一半。对于另一半系统在做什么，一方面因为两者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另一方面因为自己这一半的业务已经足够让人焦头烂额，两个人都毫无了解的兴趣。极端情况下，两者之中的任何一个若因某种不可抗力不幸挂点，公司就会陷入混乱，如果两者同时挂点，公司就可以解散了。信息技术部门没有任何文档，规范，指导原则之类的东西存在于公司里，大量的德·发科托（实质性的）和阿德·霍克（特定目的）解决方案散落于运行了许多年的壳脚本、报表程序生成器语言和存储过程中，其中许多已经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得神秘，超越了人类理性理解能力的范围。信息技术部门的产品是公司几乎所有利润的来源，但是公司的领导者对于信息技术部门提出的要求却始终视而不见——科特先生连续数年提出过参加神谕数据库的培训申请，都被管理层搁置。科特先生自嘲地在墙上印了两张甲骨文软件的证书，一张写着：科特·科本，甲骨文官方认证之神谕混乱协会成员；另一张则是：世界上首个由无证驾驶的巴士司机所设计的数据仓库。相比之下，楼下负责卖产品和客户沟通的市场部门，却可以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

所以我入职之后同样没有得到任何公司内部的培训，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我不得不每天阅读八小时源代码，试图理清其中的脉络。但是许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孤立无援。科特·科本先生患有糖尿病，加上工作压力过大，脾气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我问他，他会做出简单的解释，不高兴的时候我问他，他只会告诉我不要管了，由他来搞定。我无可奈何，只能继续自己研究。某一天这样的事情又一次上演，在我去厨房倒咖啡的间隙，菲利克斯从后面跟上，叫住我，告诉我有什么数据库方面的问题也可以问他。

从此菲利克斯开始充当了我的导师角色，或者说，亦师亦友。从事过信息技术行业的同学应该明白，面对意大利面条式的混杂代码，来自知情者一两句简单的介绍可以省去自己许多毫无意义的折腾。如果这过去的六个月我由菲利克斯省去的折腾可以物质化，想必应是立方秒差距的体积。对于我愚蠢的问题，他总是耐心解释，对于我擅长的东西，他也会不停追问。除去工作上的问题，他也会告诉我，念“昨天”这个词的时候不要学周围的人翘舌，他们那样念是因为那是本地方言，以及德国跟伊朗、阿富汗这些国家的关系比较缓和，所以民众对遭受恐怖袭击的担心并不高之类与工作无关的事情。米克大叔、科特、菲利克斯和我总会于周五下班后在厨房里喝啤酒闲聊，偶尔会升级到一起去城区的啤酒馆继续喝到深夜。这样的细节让我的存在感和社交技能得以延续发展，没有蜕变成一个彻底的宅男。后来有一天我在看拍卖网站，菲利克斯问我想要买什么，我说我想把自己的尼康相机卖掉。菲利克斯说他也对摄影颇有兴趣，我们就此讨论了几天。最终菲利克斯决定买下我的相机，我也很高兴我的尼康可以托付给一个认识的人。菲利克斯说零五年他曾经作为背包客走过新马泰，希望今年可以有机会带着这台相机去别的地方。当时我只是简单地将其理解为一个愿望，没想到他其实已经是在打算离开公司之后将要做的事。

临走前的一周菲利克斯集中精力对付他最后的若干任务之一，将日本的销售数据导入神谕。鉴于我来自天朝，有远东语文识别能力，组织上安排我协助他将日本方面的工业标准编码转为通用字符集。这一工作远没有我想像的轻松，细节上的问题总是会出其不意地绊倒我们，而且科特·科本碰巧去希腊渡假，菲利克斯必须将他的承担过来。我们两个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呆到接近八点钟，离开的时候公司连清洁工都下班了。但是这一周我过得非常充实，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不仅仅是技术上的。菲利克斯到最后也认识了片假名若干，一起去中餐馆吃饭的时候还指着墙上的日文菜单说，卡塔卡纳。

到周一，那个项目终于完事大吉。开完碰头会，科特·科本拉住我，问我可否去给菲利克斯君集资，买个小礼物。我说当然可以，信封和卡片在哪里？科特·科本说我们还没有准备，让我先去把付了钱的人名都记下来，买了卡片再补上。我心中狂奋特，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收下五欧元，记下两个人名之后，哥特美眉让我去找公司老板的秘书解决一下卡片的问题，我依言前往，结果两个秘书都只有生日快乐和葬礼的卡片。正没理会处，秘书之一决定上网找图片自己印在卡纸上，问我能否代为信息技术部门想一些什么有特色的东西写上。我想了想，写下了：选择 星号 从 主干表 哪里 曲目标题 类似 再见。

再见，再见。周三下班又只剩我和菲利克斯两人，索性又跑到厨房喝酒。周四下班的送别会上，那张硬卡纸背面已经布满了签名，科特·科本把它封塑，然后送给了菲利克斯。大家都来了，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然后又都离开。到最后剩下我、菲利克斯、科特·科本、圣-洛朗和苏珊·卡尔文。喝到十一点，啤酒都没了，苏珊回家，科特情绪崩溃。我们四个向市中心进发，菲利克斯问我可知道哪个酒吧还开着，我说，我家门口那个。

我们在我家门口的皮埃尔酒吧喝到凌晨两点。老板说，听你们说话都是搞计算机的么，在哪里高就？我们说哪哪哪。老板说，哦，可认识米克·贾格尔先生，他是我的老朋友？我们绝倒，说那是我们的领导。老板说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们？菲利克斯指着我说这要怪他，他就住在酒馆对面，可是直到今天才带我们来。老板说那以后可要常来，我们几个相视而笑。三点钟，四个人终于都趴下了，菲利克斯决定去我家睡觉，科特则执意要回家，让我指给他奥古斯都广场在哪里，他打电话给媳妇，让她来接他。我不放心他，就远远跟着，盯着他一路踉跄蹒跚兼调戏路人，最后一屁股在奥古斯都的公车站长椅上坐下。过了几分钟她媳妇开车来了，我才折回到家里，腾出别人丢家具时捡来的床垫，将一个月想洗却都忘记洗的床罩套上，让菲利克斯睡下。

周五九点我们醒来，挣扎着去公司上班。我浑身脱水，关节剧痛，菲利克斯却像没事人似的，直到中午才声称自己有轻微的头痛。下午他开始收拾东西，留给我一张过两小时就会失效的名片，一支印了超文本处理器语言图标的圆珠笔，和一副只有一个耳朵出声的破耳机。我不忍面对送他抱着盒子上车的场面，早早与他道别，逃回家里。
 </description>
		<link>http://bdf.metaphox.name/?p=677</link>
			</item>
	<item>
		<title>金刚经</title>
		<description>第一品 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第二品 善现启请分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第三品 大乘正宗分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第四品 妙行无住分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第五品 如理实见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第六品 正信希有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第七品 无得无说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第八品 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第九品 一相无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来，是名阿那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净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第十品 庄严净土分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则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第十一品 无为福胜分

“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第十二品 尊重正教分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第十三品 如法受持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则非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第十四品 离相寂灭分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
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则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须菩萨，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第十五品 持经功德分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第十六品 能净业障分

“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 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第十七品 究竟无我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
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
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
何以故？如来者，即诸法如义。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则为非大身，是名大身。”“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则不名菩萨。
何以故？须菩提！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
何以故？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

　

第十八品 一体同观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
“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
“须菩提！于意云何？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
“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第十九品 法界通分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第二十品 离色离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

　

第二十一品 非说所说分

“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第二十二品 无法可得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耶？”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第二十三品 净心行善分

复次，须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所言善法者，如来说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第二十四品 福智无比分

“须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王，如是等七宝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为他人说，于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第二十五品 化无所化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须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则有我、人、众生、寿者。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则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则非凡夫。”

　

第二十六品 法身非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须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则是如来。”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第二十七品 无断无灭分

“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莫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断灭。莫作是念！何以故？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

　

第二十八品 不受不贪分

“须菩提！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布施；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须菩提！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著，是故说不受福德。”

　

第二十九品 威仪寂净分

“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第三十品 一合理相分

“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于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尘众实有者，佛则不说是微尘众，所以者何？佛说：微尘众，即非微尘众，是名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则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实有，则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则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须菩提！一合相者，则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著其事。”

　

第三十一品 知见不生分

“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说义不？”“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第三十二品 应化非真分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description>
		<link>http://bdf.metaphox.name/?p=669</link>
			</item>
	<item>
		<title>春夜宴桃李園序</title>
		<description>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古人秉燭夜游，良有以也。況陽春召我以煙景，大塊假我以文章。會桃李之芳園，序天倫之樂事。群季俊秀，皆為惠連。吾人詠歌，獨慚康樂。幽賞未已，高談轉清。開瓊筵以坐花，飛羽觴而醉月。不有佳作，何伸雅懷。如詩不成，罰依金谷酒數。 </description>
		<link>http://bdf.metaphox.name/?p=663</link>
			</item>
	<item>
		<title>休眠状态中</title>
		<description>此 blog 处于休眠状态中，仅供存档及 Metphox 个人 Wordpress 开发测试之用，不会继续更新，留言亦将不会有人回复。 </description>
		<link>http://bdf.metaphox.name/?p=1</link>
			</item>
	<item>
		<title>临窗集完结篇</title>
		<description>“从前有一个叫做大港二中的地方，在那里有一扇长窗。在长窗的前面，人们经常可以看到一个胖子和一只狐狸，或站或坐，或躺或趴，纵论天下，偷窥美女，迎风吃土，闲得蛋疼。后来他们相约要写一本书来纪念这段疯狂的日子，书名就叫做《临窗集》。

“如今n年过去，两人各奔东西，书也没有写成，但他们仍对窗前的时光念念不忘，于是就有了这个blog，以供将过往的种种立此存照，为将来的结集成册或者付之一炬埋下伏笔。自成立以来，虽不曾被天下纵论，倒也引来若干美女偷窥，两个人的微渺人生，亦因此有了几分趣味。”

以上是临窗集作为一个双作者blog，其about页的内容。

2007年12月31日，OldIMP宣布离开临窗集，Metaphox继而决定本blog停止更新。

您可以在http://hi.baidu.com/刘海儿先生找到OldIMP其后的作品。

Metaphox尚未有另设blog或续写临窗集的计划。

您仍旧可以访问现有的临窗集文章，或在http://blog.donews.net/lonelyfox处找到2005年7月前至2004年10月16日之间的临窗集旧文。

如果您是从rss阅读器中读到此消息，可以考虑取消订阅。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阅读和评论。

Metaphox, 2008年1月1日。 </description>
		<link>http://bdf.metaphox.name/?p=429</link>
			</item>
	<item>
		<title>“我控诉”</title>
		<description>本文转载自《纵横周刊》。
------------------------------------------------------
“我控诉” 
[文/研究员 Tsai Chinghua]
本周最值得注意的人权新闻：波鸿（Bochum）律师米歇尔·舒瓦兹（Michael Schwarz）控告了负责核发护照的波鸿秩序监督局（die Ordnungsbehörde der Stadt Bochum）。控告的原因：德国政府立法规定，德国人必须在护照中留下指纹。
在长达四十三页的理由书中，他洋洋洒洒痛批德国政府丝毫没有从历史学到教训，竟在今日以安全、反恐等各种名目，实施生物特征纪录，以生命政治控管德国公民，这其实是重复西方政治史上各种集权国家的行径。他引韦伯（Max Weber）对现代理性化社会的观察，傅柯（Michel Foucault）对规训权力的叙述，甚至康德对启蒙的论点，重申人的尊严、自由、权利如何被化约为可控管的、可纪录的、可被见到的（sichtbar; Gesehenwerdenkönnen）的编码对象。各种治理工具原来只能是工具，最终目的还是为了人类自身，以及保障着人类自由所必须的社会秩序；但是德国近年来的一连串信息储存、监控、窃听法案，已经将科技手段提升为目的，治理不再是为了人类的自由与权利，而是让公民以政府希望的模式生存着—方式就是让人类成为“可被机器解读”的对象（maschinenlesbar）。舒瓦兹提出的这些反省科技所蕴含之政治力量的理论中，其实还应该加上海德格（Martin Heidegger）对科技的批判——他告诉我们，科技作为一种制造、操纵人类之力量（Machenschaft），使人类只能成为被摆置之对象，而这正是当代存有者最无法、却也最必须去克服的宿命。除了从理论的角度讨论，舒瓦兹也从西方“监控史”的角度讨论指印在政府管理公民方式中扮演的角色。德文中有两个字来形容指印， Fingerabdruck 与 Daktyloskopie，前者是英文的 fingerprint，而后者是直接引自希腊字（daktylos =手指，skopein =看），由此可知这种技术在西方历史中由来已久。而近代最广为使用指印管理人类的，就是英国殖民时期的殖民地官员。
逐渐地，指印纪录从罪犯或社会边缘的需要被管理者，不断扩大范围，到了纳粹德国时期，于 1938 的身份证规定（Verordnung über Kennkarten vom 22. Juli 1938）中，遂规定所有德国成年男子公民与所有的德国犹太人，都必须被采录指纹。这时治理术已经不再只为了治理，甚至更进一步藉由将人编码，而发挥区分敌我，排除某些非我族类的功用。例如同一年稍后实施的犹太人护照规定（Verordnung über die Reisepässe von Juden vom 5. Oktober 1938）就授权政府在犹太人的护照上盖上“J”的标记。
战后这样的治理方式受到质疑，1950 年的身分证件法（Gesetz über Personalausweise vom 19. Dezember 1950）就规定了不得以指纹资料制作身分证件。但是，在这个时代里，国家却以国家安全及社会秩序的理由来要求公民提供各种生物特征。舒瓦兹的意见书详尽地反驳了各种国家立法过程中被提出来支持指纹制度的理由，其中有一个段落让人印象深刻：他说几年前在报纸上有一个醒目的广告，里面是一个带着笑容的家庭，一男一女及两个小孩，正被照像机拍摄。那是美国国土安全部的广告，标语写着：“飞到美国花您八小时，但是确保您的造访安全无虞只花几秒钟。”2004 年意大利哲学家吉奥乔·阿甘本（Giorgio Agamben）就拒绝去美国任教，因为他拒绝这几秒钟的“生命政治刺青”（Bio-Political tatooing）。现在看来，德国政府也希望从它的公民那里得到这“几秒钟”。阿甘本认为当代西方政体典范已经成为一种集中营的治理模式，而从美国、德国不断侵害自由与人权的各种生命——科技规范术，我们确实看见了西方社会从雅典的理想走上了奥斯威辛集中营（Auschwitz）的方向。
舒瓦兹的理由书以奥韦尔（George Orwell）《1984》的一个句子作结：“来自单一化的时代、复制思想的时代的问候。”他提醒德国的人民，决不要放弃自由的权利，不要成为单一而顺从的公民，不要放弃人的身分而只能成为一种电子数据。这次控告，会引发什么效用仍不可知，但是正如一百多年前佐拉（Émile Zola）在德雷福斯（Dreyfus）事件中，挺身而出与举国为敌地喊出“我控诉”（J'accuse），进而打击了一个集权的政府；德国人民也应藉此机会让以安全之名不断集权化的政府知道，人民仍然坚定地相信着德国启蒙传统所强调的人之尊严与价值。 </description>
		<link>http://bdf.metaphox.name/?p=411</link>
			</item>
	<item>
		<title>琐事5</title>
		<description>此次去马德里，仍是坐Ryanair的飞机，往返全价只要35欧每人。不能说便宜没好货，但是机票不贵，也就意味着肯定有点什么不方便。最不方便的一件，大概就是出发机场的所在地离我们的家太远。Frankfurt-Hahn，法兰克福-汗机场，（HHN），听名字好像离法兰克福不远，但实际上，引用wikipedia的一句话：Despite its name, the airport is situated over 120 km to the west of the city of Frankfurt。120公里，同学们，这可是天津到北京的距离。事实上如果你决定坐火车去那里，那么最好还是先坐到美因茨比较合适。到了美因茨转bus，至少也要一个小时左右。而我们则因为要办旅行证的缘故，不得不从法兰克福Hbf出发，bus到达那里，需要1小时45分钟。

因为Priscilla计划08年春和我一起回一次天津，所以我们19日先到了法兰克福，准备在那里的中国领事馆办理加急旅行证。领事馆不难找，出了火车站走上15分钟就到。遥遥在街上看到国旗飘扬，心里还多少有点激动，可是走进去之后就很失望了。法兰克福中国领事馆看起来就像国内某乡镇的电信营业厅。促狭的大厅尽头是一道半人高的水泥墙，上面是玻璃幕，我们的领事馆工作人员就躲在玻璃幕后通过对讲机跟你说话。

办理旅行证的过程很不顺利，或者应该说是失败了。理由很荒诞，是因为领事馆的机器坏了。什么机器坏了不是很清楚，我猜测应该是印刷签证的机器。“签证”这个名词在物理上的体现其实就是一张不干胶贴纸，一面是胶，用来贴在你的护照上，另一面则要在必要的信息之外印上很多细密的纹路乃至激光贴片以供防伪。这个机器坏了，所以旅行证没法在当日办成，而我们下午就要坐飞机去马德里，又不能把Priscilla的护照留在领事馆，只能作罢。

办旅行证的过程中，Priscilla有很不愉快的经历。主要的不快来自于护照窗口的工作人员。一开始我们在“加急”窗口等了半天，等出一个mm问了一堆问题之后让我们重新去排“护照”窗口的队，我们又排了半天之后和这位工作人员的对话如下：

我：“您好，我女朋友是台湾人，她打算过年跟我回一次家，想在您这儿申请一张旅行证。”
他：“护照拿来我看看。”
我拿Priscilla的护照给他，他一边翻，一边以教导的口吻对我说：“你不能说她是台湾人，你得说……她是中国人，台湾省来的。”
我皱眉道：“我可以说我是天津人吗？”
他：“天津不一样，天津是这个，嗯，直辖市，你当然可以说你是天津人，我是江苏人，对不对……”
我打断说：“是，您是江苏人，我是天津人，她是台湾人。”
他语塞，合上护照，做若有所思状，然后说：“不知道刚才我的同事跟你说了没，我们的机器坏了……”
我说：“没有别的办法吗？我们下午要去马德里，我们住的地方离法兰克福很远。”
他：“没办法，这个。机器坏了，我也修不好，你们只能下次再来了。”
Priscilla：“那你们圣诞节之后上班吗？27号？”
他扭过头去看一看日历，说：“应该是上的，你可以去上网看，网站上有我们的信息，很详细。但是！27号就算我们上班，我也不能保证这机器能修好，这可说不准。”
然后我们要了他的电话和一张表格，道过谢，走了。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在国内看习惯了官僚和准官僚的嘴脸，对我们的国家公务员能有什么样的表现有所准备，所以一时之间没觉得这个胖子除了表情可憎之外有什么令人讨厌之处。但是Priscilla在步出我国领事馆的时候已经出离愤怒了。主要的问题总结如下：

1 为什么要用一定要用盘问的语气和态度来问去大陆的目的和逗留时间等问题？
2 为什么不能说自己是台湾人？
3 为什么机器19号坏了27号都不知道能否修好？

老实说，我觉得第一个问题，对于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来说，基本上不是个问题。至少我个人，从小到大，从没见过笑脸相对的官僚和准官僚。无论是出入境管理局的条子，还是大学教务处的主任，统统都是用盘问和不耐烦来对待一般人的。Priscilla不是在这种公务员都是爷的环境中长大，即便知道这种待遇并不仅仅针对她一个人，也难免气愤。

至于第二个问题，不太简单，甚至应该说非常微妙。如果淹没在日常口语中，那么“台湾人”这个词实在是平淡无奇。就好象我给Christina打电话，她会说“我靠你丫说话怎么越来越像台湾人了”。但是如果把它放在某个特定的场合，结合以特定的上下文，就会产生特别的意义，所以对于一些人来说，非常敏感。我不知道我在说“我女朋友是台湾人”的时候，这位领事馆的工作人员究竟联想到了什么，以至于认为我在这样的场合之下犯了忌讳，一定要纠正我的措辞。其实我也很希望汉语里能有两个同样方便而且不拗口的名词，都用以指代居住在那个离岛上的两千几百万人，其中一个专供统派人士使用，另一个专供独派人士使用。这样一来，谁若在领事馆里用了独派才用的那个名词，我们就把他拒在国门之外。但是很可惜，这样的词不存在。不论是一个主张立刻武力收复台湾的大陆愤青，还是一个希望长期保持现状的台湾民众，只要他还是一个并不热衷于政治的正常人，在提及台湾人的时候，他们所指的都是同一群人。至于这群人对于他们处境微妙的政权的未来持有怎样的看法，或者我对他们的政权的未来持有怎样的看法，难道是一句“我女朋友是台湾人”就可以解读出来的？退一步来说，如果我当时的措辞是“我的女朋友是中国人，她想跟我回趟家，跟您申请一下旅行证”，您公务员大人就不觉得奇怪么？中国人去中国要旅行证干什么？
我试图解释给Priscilla说，我国的领导者一直以来奉行将政治意见灌输到每个人头脑中的政策，虽然所有国家都这么做，但是我国做得尤甚。我国国民从小到大都要学政治，政治课本上讲的是一些堂皇的东西，我们只能乖乖记好，而且最好别有异议，有的话后果可能不会很好。所以大家也都养成了随时随地纠正别人的不同（读作“错误”）政治见解的习惯，即便走出了国门，也仍旧是一样。前一阵子不还有我国国民在国际电玩大赛的颁奖仪式上拳打脚踢拿出青天白日满地红旗的台湾玩家么？这位工作人员为我党工作，职业习惯，比常人更加敏感一些而已。
不管怎样，Priscilla于我国领事馆的印象就此毁掉了。
第三个问题似乎没那么复杂，我倾向于认为这台机器可能的确很难修理，它应该不是一台普通的打印机。领事馆里有没有专人维修这台机器且不论，若他们请德国人来修理，虽然德国人总以工作效率高自居，但是碰到圣诞节这个节骨眼，多半也是要拖一拖的。我只是觉得那句“我们的网站上信息很详细”相当可笑，网站上信息详细的话，机器坏了不能办特急件怎么不放上网？
简短来说，我们此次无功而返之后，就去了马德里。我们住在马德里的一家hostel，名为Los Amigos，西班牙语“The Friends”。房价是18每床每夜，六人间。它在马德里有两家分店，离得非常近，一家在Opera通向Sol的大道上，另一家在Opera北侧的街上，我们住的是北侧的这一家。这间青年旅馆地理位置非常方便，下楼3分钟就是地铁站，而徒步走到Sol广场也只要10分钟左右。缺点是房间都很小，有时候有点吵，早餐只有面包、flakes和咖啡。但这些缺点和它的位置相比都不值一提——如果你曾经住过巴塞罗那那家需要坐轻轨15分钟然后爬几十米山的inout youth hostel，你就知道一家座落于城市心脏的青年旅馆是多么的物超所值。至少你不必每天花几十分钟乃至一个小时用来等车和坐车，也不必担心半夜里喝的太醉而在漫长的回程中睡着。

马德里的游记暂不整理了，总体来说还过得去，满分一百的话，我们两个大概给60。

给从搜索引擎连过来的朋友：

马德里的outlet有四家，其中三家是Factory的分店，另一家叫做Las Rozas Village。Las Rozas Village和Factory Madrid Lasrozas距离很近，去的方法也一致， 需要坐地铁到Moncloa，出来之后是个大公车站，坐629, 628或625到Las Rozas下车。车要开很久才到，上车前最好看看那是第几站。我们现在知道628肯定会在Factory门前停一次，629肯定会在Village门前停一次，但都不是终点站，所以最好不要下错车。625则不太清楚，我们没坐。Factory Madrid Getafe则坐落在城市的南郊，网上有人说“地鐵三號線到底站Legazpi然後出站附近有一個叫Plaza Beata Mara Ana de Jess的廣場，那邊可以搭公車427”，这个似乎是错的，因为我们两个人到Legazpi，旁边倒是有一个叫“Plaza Beata María Ana de Jesús”的广场没错，但是广场上没有427，只有421。我们凭着极为蹩脚的西班牙语问了等车的好心老太太，老太太和身边的两个绅士又叽里呱啦地讨论了半天，热心地给我们两人写了坐车的方法，我们才将信将疑地爬上了421路公车，坐了至少40分钟，到了一站叫做什么什么Arena的站下车，赫然看到Factory的红色招牌在遥遥几百米远处。回来的时候才发现427路公车其实是存在的，而且站牌就在Factory门口。我们就爬上了等在那里的427，问司机到不到Metro，司机说到。所以，其实去Factory Madrid Getafe的最简单方法是坐地铁3号线到Villaverde Bajo Cruce，然后在那里坐427路。车会在大约30分钟后到达Factory，就停在门口，除非你睡着，否则不可能错过。至于第三家Factory，Factory ...</description>
		<link>http://bdf.metaphox.name/?p=409</link>
			</item>
</channel>
</rss>
